知如何反驳。
见威远侯夫人词穷,叶棠花也并不打算就这么罢手:“大舅母口口声声说傅大小姐是为棠花而死,那我想请问大舅母,要是没有这种私情的流言传出,傅大小姐会想着来害我吗?要是大舅母持家有道,会有这种流言传出来吗?大舅母不知道反思自己,却只知道找棠花的麻烦,这又是谁教的本事,谁立的规矩!大舅母若是真的不服,大不了找皇上问上一问,看看这件事棠花到底有没有责任,于情于理需不需要还侯府一个公道!”
威远侯夫人已经被叶棠花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了,叶沐氏则更是尴尬恼怒,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蓦地,不远处传来一个低低的笑声:“呵呵,这倒有趣了。”
三人俱惊,一齐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,竟发现是个十四五岁,面容俊朗的少年,身着一身暗绣白蟒织金锦袍,头戴束发金冠,立在不远处的一棵梅树下,正带着笑看着她们三个。
威远侯夫人先回过神来,忙福身施礼:“臣妇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叶沐氏和叶棠花这才知道,面前的少年就是大祁的太子祁毓,忙一同施礼问安。
祁毓淡然走了过来,见叶棠花在此也不避讳,微抬了抬手:“都起来吧。”
三个人讪讪地站起来,脸上心里都有些不自在,威远侯夫人现在恨不得把叶棠花的皮给扒了,把她的嘴给缝上,省得她再胡说八道给自己惹祸。
叶棠花倒是很快就释然了,看见就看见了呗,听见就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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