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更多的是讽刺与轻蔑。
傅灵阳一愣,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叶棠花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攥得紧紧地:“傅大小姐不是要我过来吗?现在我过来了,请傅大小姐把所谓的证据拿出来吧!”
傅灵阳愣了一下,继而想挣脱叶棠花的手往湖里跳,可叶棠花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,手死死地拉住她,还把她往岸边拽了几步:“你退什么退,难道你心虚了?再退就进湖里了!我可告诉你,太液湖里头是活水,冬天也不冻的!怎么,难道你掉进湖里就能洗净自己污蔑别人的罪过吗?傅大小姐你太天真了!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你那所谓证据是什么,若你拿不出证据来,我定要为自己和三表哥讨个公道!我们清清白白的兄妹,怎么到傅大小姐嘴里就这么不堪了?我们干了什么越礼的事儿了?再者说了,比起我来,傅大小姐你更不知耻吧!傅大小姐你终究还没有过门,你捉的这是哪门子奸!还没过门的媳妇就敢这么蛮横霸道,你欺大舅母好性儿不成!”
傅灵阳没料到叶棠花有这么一手,一时间花容失色,连忙挣扎起来,一时挣脱不开叶棠花的手,又生怕一会儿人来了坏了计划,登时原形毕露:“贱蹄子,给我滚开!”
说罢,傅灵阳拼命用力挣脱开叶棠花的手,跑到湖边高声叫嚷道:“叶小姐,你这是做什么!”说罢便尖叫一声,一头扎进湖里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路云的声音:“哎呀,叶小姐你这是做什么!你太过分了,怎么能把傅小姐推进湖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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