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部后倒地的,倒地后就没有再挣扎和翻动。面部的几十条砍创也肯定是现在的原始位置砍击的。”
我蹲在地上,看着喷溅状的血迹以女死者的头部为中心向周围发散,点头认可了王法医的判断。
“所以,凶手并没有想强奸。”王法医接着说,“只是杀人以后猥亵。”
我没说话,盯着电视机下方说:“你们看那是什么?”
大家一起朝电视柜的中间层望去,那里空空如也,除了几根裸露的电线头。
痕检员走到电视柜旁边,小心地拿起电线头,说:“这是被剪断的新鲜痕迹。”
我在电视柜附近看了一圈,说:“他们家没有安装有线电视,如果想看电视,就只有接dvd了,可是这底下的dvd显然是被人剪断了电线拿走了。这是什么情况?”
王法医皱起眉头,说:“是啊。如果是dvd坏了送去修理,也不至于要剪断连接线。这个动作,是什么意思?和犯罪有关吗?”
我摇了摇头,表示也不清楚。大家都在沉默着,突然客厅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,引得大家都往客厅走去。
客厅里,年轻的痕检员说:“刚才我仔细看了大门内把手,仿佛有一些痕迹,就用试剂显现了一下,发现一枚残缺的血指纹。”
“好事啊!”我高兴地说。看来对凶手离开犯罪现场的出口的准确判断获得了重要的战果。
“看来这个案子有很好的破案条件。”刚才在勘查卧室的痕检员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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