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我也急忙沿着河岸往下游走。走了200米,拐了个小弯,发现下游1里地左右的水里,下水的民警在往岸上拖东西,一边拖,一边喊着什么。
“这肯定不是什么宝贝。”永哥说,“估计是尸体。”
我歪头看了眼永哥,说:“不是吧,这个天,肯定巨人观了。”
我和永哥快步走过去,还没有看清那一团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,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而就在这时,听见另一组下水的民警在喊:“快快快,这还有一个,小孩的,天哪,臭死了。”
20分钟后,我简单地穿上了隔离服,站在两具高度腐败呈巨人观模样的尸体旁边。
“不出意外的话,”我看了看面前的中年妇女和五六岁幼童的尸体,说,“这就是金萍和她的儿子。”猜测的同时,我也竖起了双耳,听侦查员在逐个儿问围观群众问题。围观的人们早已退出200米外。这种巨人观估计他们是没有见过的,不仅臭气熏天,更重要的是面目可憎,让他们不敢多看一眼。
“你们认识这是谁吗?”
“金萍,天哪,是金萍。”
“你们怎么看得出来她是金萍?”
“脖子上的痣!”
“是啊,那痣!”
听见群众这么一说,我、永哥和乔法医不约而同地朝女尸的颈部看去,果不其然,虽然尸体已经高度腐败,但是那颗黄豆大的红痣依旧清晰地印在女尸的颈部。
“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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