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着。
“是的,我们也认为是金萍杀人以后带着孩子跑了。”侦查员说,“目前我们正在积极设卡追捕,估计她跑不远。”
“孩子几岁了?”我问。
“今年5周岁。”侦查员说。
“你们怀疑金萍有充足的依据。”我说,“但是,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有不同意见?”永哥问道。
我皱起眉头说:“也不是不同意见,就是觉得有一些疑点,隐隐约约地缠绕在脑子里,我自己也捋不清楚。”
“我觉得没有问题。”乔法医说,“熟人作案,两人又神秘失踪。她逃脱不了干系。”
我点了点头,说:“我知道你们有理由,但是,孩子那么小,奶奶和妈妈打架,他不哭?”
侦查员说:“确实没有人说听见小孩哭。”
“另外,”我接着说,“东屋房间的毛巾被是掀开状的,这像是睡眠状态下起身掀开的。而且,床边的裙子应该是金萍的裙子,她不可能穿个裤衩就跑吧?”
“这个不好说。”永哥说,“说不准是她晚上睡下了以后又气不过,起身掐死老太,然后穿了别的裙裤,带着孩子走了呢?”
“嗯。这就可以解释掀被子、裙子没有穿、小孩没有哭等诸多疑点了。”侦查员说。
永哥解释得确实很完善,我也找不出辩驳的理由:“不管怎么样,把尸体拉去殡仪馆再看吧。”
我们开始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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