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师父皱起了眉头。
法医勘查完现场,会在自己的脑海中形成一个对案件性质的初步判定,这种初步判定并不一定有很充分的依据,只是一种猜测,而不是推断。这种猜测多半是根据直觉而做出的,而产生直觉的基础是参与大量现场勘查后形成的经验。有了初步判定,法医会通过尸体检验、现场复勘来不断地验证或者否定自己的判定,最终得出推断的结论。
我知道师父此时的判定就是直觉使然,想在短时间内整理出充分的依据,条件还不充足。所以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师父为什么会认为是奸情导致的杀人,而不认为是心理变态的人作的强奸案。
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赵欣的尸体是半裸的,而且下身还插了一把匕首,这一定是与“性”脱不了干系。
我们分别检测了尸体的肛温和环境温度,记录下来,用于下一步的死亡时间推断。
“尸体拉去殡仪馆吧。”师父说。虽然从平安夜开始,我们就连续作战,但是昨天一夜的充足睡眠加之刚刚破案的成就感和喜悦感,让我们义不容辞立即开展工作,以期能以最快的速度破案。
我和师父坐上车,都不说话,脑子里放电影般地过着每一个现场情景,期待能把现场串联在一起。此时我们的压力很大,犯罪分子在现场的动作很简单,通过初步的现场勘查,我们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。
师父感觉到车内的空气都凝固了,有意说笑:“有人说我们省厅的法医是‘三馆干部’,知道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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