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大通意味深长的话,让他小心走夜路,不要得罪人。
白子梵气得砸了花篮和水果,其中一个苹果正好砸在她的膝头,登时青肿起来。
可他却像是完全没看到她痛楚的表情,只一味詈骂着许京的无耻,还声称要写文章将许家操控金融界、勾结政府高官的丑事全部披露出来。
“敏元,敏元,你去帮我接近许京,收集证据好不好?”他拉着她的手恳求她。
她却只感到害怕,吓得倒退了一步。许家是怎样的庞然大物,白子梵或许不清楚,可她从小就听父母一遍遍渲染,知道那绝不是自己或者白子梵,甚至夏家惹得起的。那一瞬间,她似乎清醒了不少,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怕。
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病房里出来,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敷衍的白子梵。呵,敷衍,没想到有一天,她居然会用敷衍这个词,来形容她和白子梵的对话?
夏敏元叫了辆黄包车。
“小姐,去哪儿?”
她沉默了良久,直到黄包车夫再三询问,才轻声道:“淮海路。”
今早在饭桌上,她母亲特意告诉她,许京一个人搬到了淮海路的洋房,没了许如辛管教,正是两人接近的好时机,让她多约三少出去玩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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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京从抽屉里翻出积灰的黑色胶片,问她:“你喜欢听哪张?”
纪棠坐在沙发上,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水,“你挑吧。”
他抽出最顶上的,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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