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京敏锐地嗅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。
他悄无声息地步出房间,路过纪棠的门前,脚步微微顿了顿,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走开了。
——如果可以,他真希望她一辈子都无忧无虑,不用为任何事伤神。哪怕,是为了他。
房内,早已习惯失眠滋味的纪棠,却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夜风长眠,满山静寂。她脑海中虚晃着无数影子,每一个都是许京。深情的他,无情的他;微笑的他,流泪的他;沉冷的他,狡黠的他……这么晚了,他要去哪儿?他,又隐瞒了她什么?
纪棠叹了口气,起身推开门,跟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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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长宁站在一棵千年巨槐下,月光洒满他的衣袍,看起来完全是个青涩乖巧的少年。
“啪”许京踩断了一片黄脆的枯叶。
“师兄果然来了呢。”魏长宁定睛含笑。
许京冷淡地说:“我并未拜过玄天宗历代祖师,当不得你师兄。”
“玄天宗是当世第一仙门,师兄为何来这里近两年,却始终没有真正入门?”魏长宁道,“难道是因为对凤昀峰纪长老起了邪心,不愿冠上‘师徒相恋’的骂名吗?”
“邪心,什么叫邪心?”许京冷笑,“我与师父清清白白,她的品性如何,还轮不到你来非议。你这样的忘恩负义的小人,才担得起‘邪心’二字。如果没有师父,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凡俗童生,岂能一步登天,成为掌门嫡传?”
“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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