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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追问道:“弟子斗胆请教师父,擅入禁地,学习邪修功法是何罪?”
玄阳子心中一凛,上下打量他,沉吟片刻,方肃然道:“按照门规,应该废除修为,逐出师门。”不过他很快就补充,“嫏嬛阁防守严密,机关重重,寻常弟子,根本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进入禁地。”
“那么若是与长老勾结呢?”
玄阳子身躯一震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。
魏长宁突然撩起衣摆,下跪在地,抱拳道:“弟子自知入门尚浅,不该肆意僭越,妄议尊长,但此事搁在弟子心头,实在如鲠在喉,若是不能据实禀报掌门,总有一日会成为弟子的心魔,还望师父明察。”
玄阳子意味深长地望着他,“若确有其事,我自然不会偏私。”
“弟子怀疑,纪棠长老与其弟子许京,早有私情,偷盗嫏嬛阁邪修功法,准备叛出师门!”
玄阳子神色平缓,并无异变,只是沉声开口道:“你可有证据?”
“许京为隐瞒与纪长老的私情,在山下曾有意杀我灭口,无意间泄露了他的幻术。然而纪长老怕事情闹大,出手阻止了他,他手上至今还有当时与纪长老起争执留下的鞭伤,师父一查便知。”
“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,即便许京与纪长老有过争执,也不过是他们的师徒私怨。”玄阳子的面容愈发沉下来,原本看向魏长宁的热情和期许,也慢慢冷凝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魏长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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