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中带着心疼。他用手轻轻盖上她的眼睛,低声道:“别那么看我。”父母的出走,对他而言,其实是一种解脱。他再也不愿回忆父亲那时几近癫狂的样子,以及母亲被囚禁在地下室,日夜如鬼的哀嚎了。
病毒爆发的那一天,他看到街上的僵硬的丧尸,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紧不放,阵阵作痛——这一天,终于还是到了。他在夺走丧尸根本不像“生命”的生命时,无数次想到浑身腐烂,啮噬生肉的母亲。
如果没有纪棠,他应该会守着渺渺寿终正寝,然后痛快结束自己毫无牵挂的一生。
可看着她生病、发脾气,他总会升起一股莫名的惶惶。要是他不在了,这个女孩怎么办?她要怎么活下去,会不会被人欺负,甚至沦落到肖红和凌姐那样的地步?
每每想到秦悦殴打她的那一幕,他就恨不得时光倒流,上前扭断秦悦的脖子。这是第一次,他对丧尸以外的生命,起了真正的杀意。而且是几乎淹没他理智的杀意!
他开始怀疑,自己骨子里是否也有着父亲疯狂的基因。
“他离开的时候,留下了一部分手抄的笔记。”许京从随身的包里,拿出一个不透明的小滴瓶,正是他返回许家书房拿到手的东西,“还有这个。”他把滴瓶放在桌子上。
凌院长伸向滴瓶的手微微颤动,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“我没有实验室来分析它的成分,但我猜测应该和丧尸病毒有关。”许京说,“而且这些丧尸进化的速度很快。关于它们的进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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