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你干嘛呀?饭也不让人吃饱。”
宁愿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你还真是孤陋寡闻,那个顾北可是奇怪的很,你别离她那么近。”
莫桑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“哪里奇怪?”
宁愿说不出个所以然,索性耍起了小性子,“她就是奇怪,大家都说她奇怪,总之你离她远点就是了。”
莫桑对这样的事十分反感,为什么一个人要莫名其妙地被讨厌,就因为别人的风言风语,这样很不公平,所以今天换成了莫桑一个下午没有和宁愿说话。
这是第一次连续两天放学莫桑没有和宁愿一起走,莫桑一个人背着包走在路上,要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。
突然一下被人捂住了嘴,莫桑还没来得及反抗,挣扎之际好像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口袋里,然后又马上拿了出去。之后她被一个粗糙的麻袋给套住了。
那些人的方法有些粗鲁,拖、拉、拽、扯。莫桑感觉自己已经快死在麻袋里了。
当一个人无法观测到四周的情况时是最没有安全感的,莫桑最后放弃了挣扎,她已经想好了,最坏的结果就是被人先奸后杀,她不怕,反正这是梦。
她不知道自己被拖到了哪里,那些人没有发出声音,不过她也大概能想的出来是谁。最后她只觉得自己身上落下了许多下重击,她只能躺在麻袋里瞎哼哼,蜷缩成一团。
不知道自己被人踹了几脚,最后一盆滚烫的水被泼到自己身上,莫桑痛的尖叫起来,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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