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一样瘫在那里,她不用看也知道,现在自己的后背一定青一块紫一块了。
莫桑休息了一会儿,才愤愤地问道:“你干嘛,一声招呼也不打地就往窗户外面跳?想自杀干嘛一开始看到那些拿斧头的人要逃跑,直接被他们砍死难道不比跳下楼摔成肉饼更爽么?”还省的祸害到自己。
陈奂的神情十分严肃,像是在讨论一个十分严谨的学术问题,“我一开始就在想,为什么我们走那个楼道不论如何都走不出去?如果是楼道的问题,那我们换个方式是不是就能离开这里呢?当我往下看的时候,好像隐隐能看见下面的绿化带,我只是觉得,如果直接跳下去,或许就能离开这里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怀着丝歉意补充了,“对不起,完全忘了自身的处境,还连累你受伤。”
安心听了哽咽着道:“陈医生,你不用自责,你也是希望我们能离开这里,只是下次别那么傻了,你这样很容易受伤的。”
说着还凄凄哀哀地抹了抹眼泪。
莫桑完全无语了,她真的很想拆开安心的脑壳看看她的脑回路。
得到了陈奂的这个想法之后,安心也是拼尽全力帮他,接踵而至的就是他们一系列的毁坏性想法。
比如,扯了这个房子里的窗帘和床单,把它们剪成一条条,打成结。没错,他们企图抓住这根自制的绳子从五楼爬下去。
这个想法首先就被莫桑否决一万遍了,这可是五楼,要是绳子断了或者是爬的过程中体力不支,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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