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扮演的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莫斯冷冷看着他们，“那你们知道，在日宴这件事之后，我表哥……陈明瀚，他杀了人吗？”

    这些电影世界的角色，竟然大多都和玩家一样，拥有一种超意识，敢于从更高维度来看待自己。

    “陈明瀚杀的人还少吗？”季久同样冷冷回道，“甚至你，不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”莫斯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，“……日宴之后，陈明瀚毁掉了整整一座城市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季久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莫斯声音有些沙哑，“陈明瀚的原话是，他想做个小实验……而他所谓实验的那几天，却是整个城市六百多万人的噩梦……”

    陈明瀚联合了在那个直播网站里的一大批疯子，筹划了九个月的时间，他们涉入了很多重要部门，包括武警消防政务救助和监狱……接着，网络上开始掀起一股恐吓和撺掇的浪潮，其中运用到的网络安全和心理学知识，几可称作大型洗脑工程……

    而就在同一天内，几个人数最密集的建筑处电力供水系统遭到毁坏，物流及交通枢纽被切断，城市内各主干道路一片狼藉……多处发生天然气与液化气管道及煤气爆炸，警局医院火车站客运站飞机场大型市场加油站等等都遭到破坏……整个城市陷入无秩序化，监狱里的重刑犯也都被放出……人们癫狂恐惧求救无门，各种乱七八糟的私人地下组织和原本不得天日的愚蠢教派皆来横·插一脚……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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