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久开始讲述这个梦来,仿佛再次回到了梦里。
处理猎物用的木屋下面,有一间狭小的地下室,洞口开得很隐敝。
上下都需要用到木梯。
魏良推了他一把,“去死吧,杂种!”
小孩顺着梯子滚了下去,抬头看着上面的魏良。
“家训,记得吗?现在你得学会挨饿了,”抽走木梯,魏良把门也关上,恶毒的对着下面笑道,“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呆着吧,你会喜欢这儿的。”
之后整整两天,魏良没有去看过小孩一眼。
他照常处理父亲带回来的猎物,对母亲苍白的询问置之不理。
事实就是,没有人真的在乎魏柯这个没用的杂种。
小孩缩在角落,抱膝而坐。
一开始他还会哭,但渐渐的,他没有力气,只能睡觉。
门被打开一条缝,一块血肉淋漓的动物内脏被扔到小孩脚下。
“没有人管你,杂种,你现在是我的狗了!快吃啊,哈哈哈哈哈。”魏良关上了门。
魏柯把脸埋进大腿,声音低若蚊蝇,“还有哥哥。”
当天傍晚,季久出现了。
好不容易乘着魏良睡着,季久控制着身体来到了木屋,打开地下室门拿电筒照了照,他看到小小的魏柯在下面缩成了小小的一个团。
季久把梯子搭上,“小孩,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魏柯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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