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陪你参加比赛的男人吗?”
团子那时一直在哭,提到盛赞,眼泪就掉下来,她在老师面前一直是独立坚强的,头一次这般柔弱。
她说:“对,是他。”
于是,他着手为她整理材料,写推荐信,向学校争取交换名额和全额奖学金。
***
一晃几年过去,那年只会哭的孩子站在他的面前,老教授心绪万千。
他抱了抱团子,说:“回来就好。”
团子撒娇的摸了摸老师的头顶,被老师嗔怒:“住手!”
他们回到老教授的那间独立办公室里,终于可以好好说说话。
这几年,邮件没有断过,但团子总是报平安,说自己过得很好。
今日一见,教授知道,她不好,她很瘦很瘦,心事重重。
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要不要回来读书?”老教授几番思量,最终开口。
团子怔了怔,她没有想过这些。
“还是你已经有了其他打算?”
团子沉默了,她不知道,盛赞死的时候,她跟自己说要好好的活着,现在盛赞没有死,她仿佛被抽掉了主心骨,该何去何从,她不知道。
被最心爱的男人布了一个大局,生生死死,她如浮萍,从未长根于地下。
从学校出来,见他站在花树下等她。
他的脚边蹲着一只姜黄色的大狗狗,狗狗憨憨的吐着舌头,甩着尾巴欢快的颠过来,讨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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