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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赞每隔一小时进来看她,为她擦汗揉手,希望她能舒服一些。
他又进来,团子闭上眼装睡,不想见他。
***
“我煮了粥。”他说。
他知道她醒了。
她虽然竭力掩饰,但眼珠子敏感的一直在动。
团子翻了个身,不理他。
盛赞将她卷着被子抱起来,放在饭桌上。
他端来温水和毛巾,她的手被卷在被子里,他趁机为她梳洗。
然后将温热的粥喂在她唇边。
粥里放了糖,甜丝丝的。
团子偏过头不吃,她再不是三千港那个乖巧听话以盛赞马首是瞻的团子了。
盛赞揉揉她的脑袋,劝她:“吃一点?”
团子费力的抽*出手,将碗打翻。
哐当,白瓷碎了一地,还有粘稠的米粥。
她翘着下巴看盛赞,看他如何发火,可男人却说:别动。
他蹲下来收拾残渣,怕她踩着划破脚。
他越是对她好,她越是觉得他在作秀。
裹着被子,蹬蹬蹬的跑回房间,缩成一团心很痛。
门外有人在收拾清洗,然后他推开门,不进来,难得礼貌的站在门边,个头快顶到门顶上,与她说:“放轻松,好好唱,我会去看。”
才不要你!团子在心中忿忿。
又听他说:“你是我们家第一个大学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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