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,她与她的阿赞躲在书房里,那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期,他将她压在门上,从后面爱她。
她的阿赞好温柔,他牵着她的手哄她抓住门把,塌腰翘臀,他进来时很缓慢,生怕她会疼。
他喜欢从后面啃咬她的耳朵,她怕痒的躲着他,他就惩罚似的稍稍用劲挺腰,她会娇声求饶,然后乖乖的听话。
他们可以在书房斯磨整整一天,做完了就抱在一起躺在贵妃榻上休息,薄毯之下两人的腿纠缠在一起,相互摩挲取暖,等他休息够了,就会再来一场。
这些,曾是冰冷黑夜里她唯一的寄托,现在,却变成了噩梦。
盛赞一巴掌重重拍在团子臀上,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,他又揉上去,掰开了些,好进出得更深。
他说:“叫出来!”
团子垂着眼,用长发遮住脸。
夜深了,胡同的灯还在散发暖光,谁能想到,在钟楼之下,会有这样一番艳景?
男人的裤子掉落在脚上,隐隐约约间,从脚踝探出一副图画,他将碍事的裤子甩到一旁,彻底将脚踝上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那是一副木兰花的图腾,几杆花枝妖娆的盘绕在他骨骼分明的脚踝上,晕染出艳丽的枚红色。
再细细一看,那图腾下似乎掩盖住了什么东西。
那是他十五岁时,被卤锅烫出的伤疤。
那天,他的世界多了一个她。
***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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