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房间。
团子见他同意了,托着已经空了的碗碟下楼去。
门一关,毛毛就说:“我问过了,佣人说小姐不让她出去。”
盛赞将被子踢掉,露出一背的龙鳞,听出毛毛语中的自豪。
他们从未与那枚团子说过任何事情,他这人做事更是不愿与别人解释,这丫头什么都不问,却想得挺多。
他刚刚上位,扫掉西区场子,风头正劲,谁能想到三千港盛爷纹身感染、高烧不退在家居然连医生都不愿意请?这事不宜被太多人知道。
但团子想到了,或许是女人的直觉,盛赞这样说服自己。
***
团子光明正大的翘课了,早在盛赞没醒时她就与凤凰通过电话,凤凰在那端羡慕的大叫:“嗷,你不去上学,今天的美术课谁与我聊天?”
团子补偿道:“以后,我请你喝,奶,奶茶。”
于是凤凰平息妒火,施施然去找老班要了张请假条。
团子随便裹着一件风衣就出门了,她上学没有配车,翘课就更不可能有车接送,她拎着菜篮子去老爹相熟的老摊子,要一尾桂鱼,要新鲜肥美的淡菜,要几块豆腐,要一把菠菜。
回到家,仰头看看还关着的卧室门,抿起嘴角掰起蒜子。
佣人被她遣去打扫卫生。
厨房好大,团子感觉自己还需要再长高一些,才能驾驭一切的用具,她在鱼身上割出条纹,涂抹姜汁与精盐,倒一丁点酱油下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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