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:“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!”
盛老爹紧紧握着拳头,膝行至床边,跪在地上求豹子。
他说:“我们家阿赞是要考大学的,同学你行行好,叔叔给你磕头了,叔叔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。”
咚咚咚
这是老爹没有自尊的跪拜。
这是敲碎盛赞一直隐忍的一块锋利石头。
***
为什么?
为什么我要低人一等,为什么同样都有错,我的老爹要这样跪在地上求人?为什么这些人可以这样欺负我老爹?
如果我很有能力,我很厉害,还有谁能这样对我老爹?
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们害怕看见我,臣服于我。
盛赞推开门口刻意挡住他的那两个人,闯进病房里,直直看着包着白纱布的豹子,用手指点了点额角。
“阿赞!”盛老爹有些惊慌。
盛赞拉起老爹,在豹子妈的咒骂中,离开医院,跑入黑幕里。
盛赞拉着老爹不停的跑,把空气榨出肺腔,大脑缺氧头疼,喉管涌上腥甜,疯了似的,听不见盛老爹在后面喊:“阿赞,停一停,停一停……”
盛赞的不甘与不羁,因为盛老爹的下跪而再也压制不住。
他们一路跑回家,忘记去接团子。
盛赞坐在那里,等着老爹的责备。
可意外极了,老爹却说:“这件事你别放在心上,专心学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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