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月季花可真多。”
但泫怎么能轻易放过她,一副很具有求知欲的样子:
“王妃还没告诉泫,第一次什么?为什么要流血?”
滕珒简直要气疯了,这种事要怎么开口?即使在现代,正常人的话,房事也不是随便在什么人面前都能讲的。
滕珒看泫那副样子,大有你今天不说个所以然出来是不行的架势,气的起身走了。滕珒在滕家时,一直被滕玊捧在手里,没人敢对她怎么样,嫁到奕王府,又只有她一个,甯昤常年不在家,这府里都是她说了算,所以,没经过后院争斗,手段与叶蓁比起来,太嫩。
待滕珒走远后,三人大笑不已,这时墩从外面进来,傻傻的问:
“什么流血、第一次的?”
三人瞬间尴尬了,袅拉起他向外走:
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!”
甯昤心里一抽,声音有些冷的问:
“回来时,妾身顺道去妹妹那里看了看。”
滕珒掩嘴笑了下:
“是好茶。”
甯昤端起喝了口,的确是好茶,滕珒的沏茶技术又好,茶更是美味,不由的说:
“那品品茶吧,今天去看父亲,父亲给的新茶,说让王爷尝尝好不好。”
滕珒又把茶水往他面前推了推:
“不用了,不累,只是与哥聊聊天而已。”
滕珒还未站起,甯昤便阻止了她:
“王爷下朝啦,一天很累了,妾身给王爷捏捏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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