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人在密室中等他,韩汩进来后,先是行了个礼,那人沉着声音说:
“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多礼了,”看了眼韩汩“那个冯河不能留。”
韩汩弓着腰说:
“是,大人,卑职也这么想,但,这个冯河有勇无谋,给点甜头就能笼络住,现在他对卑职是忠心耿耿,这样的人好驯服,以后会有用的。”
黑衣人精明的目光从帽子下的阴影中射出:
“随你,但你要记住,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冯河若出了事,你我都逃不了。”
“是,大人,冯河的事您放心。”
韩汩连忙拱手作答:
“图纸、武器见机行事,那个冯河,你最好看住他。”
黑衣人扫了眼韩汩,又看了看桌子上泼洒出来的水:
韩汩没敢接话,低着头、弓着腰站在一旁。
“一个傻子有这智慧?怕是皇上的主意吧!”
黑衣人气愤的将茶碗摔在桌子上:
“画图的都住在皇宫,那些做弹弩的人,据说当时那个傻子提议每组人只做一个配件,即使让他们做出来,也不会组装。”
“那画图的人呢?做弹弩的人呢?”
“这个……卑职也想,可是,军中对这个弹弩管理甚严,平时练习的时候有一把仿的,真家伙都保管在皇宫里,图纸据说也在皇上那里。”
韩汩面露难色:
“那个弹弩的图纸尽快弄来,没有图纸哪怕弄一把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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