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都没砍到泫,江毋火气更盛,两眼猩红的从屋子里冲了出来:
“大胆贱民!今日不处你不快!”
到院子里开阔了,躲避的地方更多,泫稍稍安下点心,边躲边喊道:
“大人,您先别急啊,俺刚才都说了,您得听完俺说什么再发表意见,也许要说的有所转折呢?再说了,您以为的就一定是您以为的吗?”
江毋圆睁两只红眼: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你个贱民还能说出什么好的来?!把命拿来!”
泫躲到一棵树后面,碗口粗的树居然一剑就砍断了,泫只觉一股冷气直冲头顶:
“江大人啊,您别急,您听俺说的对不对?有没有觉得看东西越来越费劲?”
江毋一愣,确实是,虽然还不至于看不见,但的确是有点费劲。
泫看他愣住了,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,喘着粗气说:
江毋刚散去的火,轰的又点了起来,抡起剑又追杀了过去。
“所以,你们的衣服都比较脏,上面生了不少虱子,明明是肮脏的表现,你们居然还以此为荣,谈当世之事,扪虱而言,旁若无人,说句老实话,江大人,您是美男不错,可您这身肮脏的样子,将您的形象大打折扣!看脸是美男,再往下看,便是乞丐了。”
泫终于把气喘圆了:
江毋想了想,确实如此,不解的看着泫。
“还有,大人有没有觉得,服药后比服药前脾气要难控制的多,为一点小事都能暴跳如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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