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向先生保证,肯定是邦有道!这种明哲保身的道理,不适用焜昱国!先生既然有抱负,就该大展宏图,为何要在这里?说好听点,先生是像竹林七贤那些人,说难听点,先生就是在消极避世!竹林七贤是遇到晋室的动荡,不得不消极避世,先生身在焜昱国,不可能对焜昱国一点不了解,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躲在这里避世?您的抱负就甘心这样埋没吗?您就真的愿意一辈子如此了吗?”
两人听的是一愣一愣的,别的不说,孔子那句邦有道、邦无道的,作为一个流民,怎么能听懂?而且明显这个流民不是一般的流民,或许不敢说多有文化,但绝对是有一定文化修养,否则也不可能听懂孔子的那句话,更不可能说出这番话。
江毋的友人是凉州张轨手下的茹元,算是智囊的人,只是张轨虽然暂时未建国,还遥尊晋室,可是远在凉州的张轨,对于动荡的晋室来说,已是鞭长莫及,尽管没有建国,但实质上已经有了国的样子,所以,朝廷上那些尔虞我诈、是是非非再现。
茹元之所以到凉州,就是想躲开朝廷上的是非,可凉州变成了这样子,只得逃亡,逃到了东面的焜昱国,觉得这里政策清明,算是个让人舒服的地方,便留了下来,只是对朝廷失望,不想再入仕,但,也正如泫所说,满腔抱负无法实现,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感憋屈。
在泫清亮眼睛的直视下,茹元心中起了些波澜,但,泫的这番话还不足以让他重新燃起希望,眨巴眨巴眼,看着还愣神盯着泫的江毋:
“江兄,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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