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一段时间,所以,太医把出的脉象是五脏六腑都有问题,跪在叶蓁面前说:
虽然叶蓁这么说,不过太医还是掏出手巾来盖在了泫的手腕上,甯昤这才心里舒服些。
但以甯昤的认知,认为叶蓁这个做法是根本没把泫当人看,可以随便让男人摸,但这非常时期得忍,不然泫受这么大罪,真就白受了。
可一旁的甯昤没有这么想,因为古时除皇帝外,太医是唯一能自由进出后宫的完整男人,尽管每次看病周围都会有一堆的人,但还是为避嫌,都要悬丝诊脉,这种情况下,舌诊之类的根本是不允许的,太医为了知道更为详细的病情,会向太监询问,这又滋生了腐败,有些太监拿腔拿调的不好好说,得不到详细的情况,太医便不好下药,病看不好,掉的可是自己的脑袋,于是太医们只得给太监好处,来获得详细的病情。
叶蓁大失所望,眼神狠毒的看着泫:
死丫头,以为你完蛋了,没想到让你逃过一劫,不过这么重的病,看是也命不久矣。
假意悲伤了下,便让送泫回园子。
甯晟听小太监说泫病重,心里一咯噔,忙让井公公去找太医,自己则向泫的院子疾步走去。
回到院子,甯昤按府医教的方法拔去了针,除了这针外,前面那几针引起的疼痛在慢慢消散,所以,泫的脸色比刚进宫时有所好转,可是甯晟没看到她刚进宫的样子,依然被吓了一跳,冲外面的郝公公叫道:
“太医呢?!太医怎么还没来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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