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亮灯的书房里,刚刚落座不久的陈嘉桦理了理道袍,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,才问:“不知道方女士急匆匆请我来,所为何事?”
“这幅画,我问过阿轩了。”方如霞开门见山。
“哦,他怎么说?”陈嘉桦继续喝茶,一副要听故事的表情。
“阿轩只是看着那副画,非常惊讶,问我从哪里得到。我据实以告,他就非常不高兴,说我不该不经他的同意,让你插手这件事。我们母子俩第一次——”方如霞说着摇摇头,指甲划过桌上那素描,“因为一幅画吵架了。”
“哦,你连夜找我来的目的,我大概清楚了。”陈嘉桦放下茶杯,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你知道?”方如霞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