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穷水尽的地步,不想我的大姐去求那些恶心的人。”
岳凤姝一听,不由得一惊,低声问:“你知道什么?”
辛晓月看她的反应,便更笃定之前的分析与猜测。
她轻声地说:“大姐去找的人脉,不外乎两方面。一方面是你妈妈昔年的同僚,可你妈妈是因为犯了错误被迫退下来的,昔年的同僚恨不得与她没往来,又怎么会帮你呢?所以,你去找的人一定是恒恒的父亲留下的人脉,对吧?”
岳凤姝脸色好了一些,笑着摇头,说:“高考状元还真不能小瞧。”
“大姐也打趣我。”辛晓月撒娇。
“我是去找了恒恒父亲留下的人脉。”岳凤姝对辛晓月的推测做了肯定,却又好奇,“你怎么就断定,这些人会让我恶心呢?”
辛晓月眸光清明,继续为岳凤姝解惑:“恒恒的父亲已牺牲多年,即便再好的人脉,随着时间的推移,作用和效果都会大打折扣;再者,你平时对恒恒父亲的事讳莫如深。想必,当年的事,不仅仅是牺牲那么简单,还有更复杂的内里存在。所以,我猜测,你去找这些人,心里必定不好受。”
岳凤姝听闻,笑着对辛晓月竖起拇指,说:“晓月,你真不是一般的聪明。”
辛晓月笑了笑,垂眸说:“可聪明又有什么用呢?在某些时候,聪明只会让自己清醒着,看着一切,却无能为力,所以更加疼痛。若是糊涂的人,怕糊里糊涂就过去了,疼痛来临得短暂,被人一哄骗,却又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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