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的。
可是她实在不明白,一样是出身在左家的孩子怎么待遇就会如此天差地别呢?
如果今天这件事情换做成是左蔓的话,估计左铭威的处理方式又会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吧,甚至不会如此冷漠无情和麻木不仁。
“爸,难不成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?我也是你的孩子,身上流得是左家的血液呀。”左夕看着左铭威。
“对,我就是不待见你,原本我还考虑让你来公司上班,现在我觉得根本不需要在多加考虑了。”左铭威上前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左夕的脸上,“你就跟你去世的妈一样不要脸。”
哼,他竟然还好意思在她面前提起那个早就去世的母亲。
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的话,她的母亲会抛下她含恨而终吗?
可现在倒好,他却反过脸来说她的母亲不要脸,但是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人心里都明白,到底是谁才是那个真正不要脸的人。
左夕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着左铭威,鼓足勇气说道:“爸,如果你这么不待见我的话,你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提我操心,更不用假心假意的请我去公司上班,我心里知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重,所以不需要你来提醒。”
“哟,现在我看你是胆子肥了不少,敢跟我唱反调了,在这个家里有谁敢像你这样跟我说话的。”左铭威完全不顾形象大声朝着左夕大喊,“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踏出左家大门一步,至于婚礼还是照常进行,白鹦你趁着这几天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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