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,“肖北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是因为我逼你辞职吗?还是因为……不管为了什么你大可冲着我来,但是这么平白无故的冤枉左夕我就要站出来为她讨回公道。”
呵呵,公道?原来他还知道公道这两个字呀,当初她在凌家为他们全家做牛做马的时候,他有站出来为她说过一句公道话吗?
还不是照样在外面昏天黑地的鬼混,然而现在左夕只是受了这么点点委屈,他就吵着闹着站出来说要为她讨公道了?
简直可笑!
“拜托,凌大少爷现在受伤的是我,而不是你的未婚妻左大小姐。”肖北轻轻拨开凌修司的手,趾高气扬得看着他,“所以请你搞清楚,到底是谁恶人先告状,到底谁冤枉谁拜托你自己睁大眼睛仔细想想。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。”凌修司又一次被肖北说得没话可讲,没错在这个世界上确实不会有人傻到自己伤害自己,但是他更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并不是肖北口中所说的这种人,可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和证据来为左夕来辩解,“无论如何,左夕绝对不是你说的这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