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啊…你就这么放心他…”
凌弃咬紧牙关,扑通跪了下去,“主子恕罪!”
“起来!”方槿呵斥道:“你从来便是这般,一稍有过不去的坎,就想用一句‘主子恕罪’草草了事!你既让我恕罪,又真知道自己何罪之有么?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!”
“主子…”
凌弃低头不语,方槿知他一向如此,不会说话就不说话,不会反驳就不反驳,不会哭就不哭,不会笑,就不笑。
一切情绪,都由沉默,一笔带过。
方槿叹了口气,亲自将他拉了起来,“罢了,不勉强你,早去早回。”
“谢主子。”
“阿槿!阿槿!”
说曹操曹操到,凌弃尚未离开,那好像永远都无忧无虑的欢脱脚步声便如期而至,方槿连头都不及抬,就被冲进来的小肉球撞了一个趔趄,“做什么这样慌慌张张的!”
“阿槿…”段溪搂着他的腰,仰起脖子巴巴地望着他,“我听别人说,万香堂的豌豆黄可香了。”
“嗯,所以呢?”
“嘻嘻…”段溪傻乐了两声,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,“难得来一次,我…我想吃…”
“吃个屁!”方槿拉开黏在身上的牛皮糖,折扇用力敲了敲他的头,“我告诉你啊,明天凌弃送你走,从哪来回哪去!”
段溪眨着圆杏般的大眼睛,似乎废了很大功夫才明白过来方槿要赶他走,又立马抱了回去,仿佛那纤细的腰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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