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全身的皮肤挠烂,也不过只是隔靴搔痒,徒增痛苦罢了。
“怎么样?好受么?”
箫睿汗如雨下,沉声道:“好,我姑且信你。”
“别急,我还要蹬鼻子上脸呢!”方槿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第二,南部水患,边境灾乱不断,我要半年之内,看到百姓重建家园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三,与蛮国之战,不可议和,不可割城赔款,不可让段府那群饭桶挂帅,连小卒都不可。”
箫睿自嘲一笑,“这一国之君,也不知姓箫还是姓方。”
“你若是中用,自然是姓箫的,你若是不中用,只要我方槿想,姓猫姓狗也未尝不可。”
箫睿怒视着方槿,就要将自己的一口金牙咬碎,硬生生地挤出了两个字:“依你。”
“如此,甚好。”
方槿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调侃道:“箫睿,那我们就后会有期咯!哦,对了,有生意记得找我,天香阁做买卖,童叟无欺。”
“孤何时才能行动自如?”
“这个嘛…”方槿摸了摸下巴,拈指一笑,“对不住,因尊您是皇上,药量撒大了些,劳您多站些时辰,怕是得…两天两夜吧,这可便宜本地百姓了,能好好瞻仰一番您的天子威仪呢!”
“你!”
“皇上,恕方槿失陪了。”
箫睿没有机会将那对峙或恳求的话说完,一道白光闪过,只在须臾之间,方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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