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子墨沉默着思考了几分钟,却是越想越气愤:“他们的想法我实在不能苟同。就因为你曾经抽中了‘不死令牌’,有可能成长为不受控的星野领主,于是就要处处限制我们的发展,以确定我们永远在可控的范围内?既然如此,何必要设立那样的筛选机制,让优秀的学员担任领主?”
“那你现在觉得,星野管理局为什么只接受初等星系公民出来拓荒?”容迪发觉空轮组织可能代表的秘密之后,就想通了星野管理局乃至联邦可能有的立场,所以现在甚至还有心情调侃,“这么大的星野就受一个星野管理局的管辖,不允许人员自由流动。这意味着,它设立之初就是要来控制的。不只是我,如果其他基地有超出他们预期的举动,他们一样会控制。只是我们这里的控制开始得更早一点。”
任子墨皱着眉头,没有觉得被开解:“这种感觉太不自由了,让人暴躁。”
容迪笑了:“能让你暴躁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一边急得燥郁的时候,另一边却是轻松自如,还有空开玩笑。
这种反差对比就让处在燥郁这一端的任子墨十分无奈,不善应对便只能继续努力谈正事:“那你已经想好以后要怎么做了吗?”
“不受控制,就是我们的目标。只要一直不受控,直到无法被任何人控制,我们就
立于不败之地了。”无论是秘密的威胁,亦或是强势方的利用,如果他们具备绝对的实力,都将变得无足轻重。
这是容迪在垃圾星学到的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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