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不及他一根手指头,变成了,甚至要比他高几分。
那男子的想法不同,他觉得,他若说出了真相,必定要叫众人崇拜。
于是在众人的凝视中缓缓道:“谢小侯在醉玉楼看上了一个女校书。”
为了证明这个猜测的真实性,他还说:“我以我人头担保,谢小侯和一个女校书进了醉玉楼的临江包间。”
纸卷嘶啦一声,被走神的沈惊晚撕碎,她顿了片刻,招呼银朱换一张新的宣纸。
银朱捏着墨条抖的很厉害,她垂着头,一滴泪砸进砚台中,心里替沈惊晚委屈至极。
原以为自家姑娘可算是出了口气,未曾想,竟是谢小侯同别人有了首尾,自家姑娘倒成了靶子。
她从小陪同沈惊晚一起长大,视她如姊妹,谢小侯便是辜负,也不该如此侮辱她!平白叫外人看了笑话,笑话他们姑娘的。
“姑娘,咱们回去吧。”几近哀求的语气,捏着墨条的手指白的发青。
沈惊晚温温吞吞的将纸放进竹箧,笑的很是淡然,曾经溃不成军的时候仿佛真的过去了,她语调悠悠,略显疲乏:“现在走了,就是逃兵,不必放心上,继续磨吧。”
银朱咬着唇,忍泪去看沈惊晚。
碎发垂落的少女面无悲喜,好像一切本该就是这样,又好像,都是前尘往事。
银朱知道,她的心里或有滔天巨浪。
八年的时光,从会说爱开始,心里就只装着那么一个人,永远留下的只有一个颀长的背影,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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