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,您不许旁人近身,也不许谁给她送吃的,你是要晚儿死在祠堂不成?”
“啪!”
一声巨响,震的桌上搪瓷当晃,卫国公的手抖的不成样,他双眼猩红,怒瞪苏氏:“两日?!她若是不认错,我要她跪两个月都不算错!慈母多败儿,说的就是你这样不管不顾,随意骄纵,纵出她这种无法无天的!”
苏氏被如此一恼,捏着搪瓷勺,撞的碗壁当啷响,一声不吭。
卫国公却不肯就此作罢:“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好女儿,但凡她有一点像月儿,我都不至于这么恼。”
不说还好,这话一出,苏氏是真心恼了,哐当一声,她丢了手中汤匙怒道:“总归你看我不痛快,这边罚完远哥儿,再罚我晚儿,你若是这么合心意那小娘养的,你去给她扶正了!”
“你!你,你说的什么放屁话!这等子话你也敢说!”卫国公当即怒目相斥,扶正妾室,亏她想地出来。
沈延远却为了难,帮谁都不行,他张口要劝解,却被二人齐声呵斥:“你给我闭嘴!”
沈延远引火烧身,不再吭声,又塞了一口饭,哽的直翻白眼。
门外传来一阵急切地脚步声,很快就有丫头过来通报:“谢,谢”
“谢什么谢!”可算被沈延远找到能泄愤的时机。
那丫头蹲身行了一礼,在门边站定:“谢小侯来了,现在正在偏厅。”
话刚说完,沈延远当即站起身子,碗一放,没给卫国公夫妇二人反击的机会,走到门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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