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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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彦辞捏着信,指骨越来越用力,面色变了又变。
那小厮见他面色不对,蹑手蹑脚往后退了两步,怕谢彦辞迁怒于他。
“呵——”
忽然传来一声轻笑,似半空中悬浮的一缕轻风。
谢彦辞转过身去,颀长的身形晃了晃,单手摁住桌案,信件压在掌下,格外灼手。
他哑着嗓子,凝视前方,问道:“她还说了什么。”
这语气听着并不很妙,与平日的口吻截然不同,往日只是隐隐凉意,今日听的人打心底发怵。
小厮想,定是沈二小姐让小侯爷丢人了。
向来骄矜桀骜的小侯爷,岂能容人这般侮辱?
小厮又想,幸好沈二小姐没说什么。
若是说了什么旁的话,恐怕这位爷要恼火,于是打着摆胆战心惊地回道:“沈二小姐只说,让您签了字,到时候随便差谁送回即可。”
真谢谢二小姐,没再留旁的。
室内忽然安静下来。
小厮正在犹豫,准备些什么措辞,毕竟从往日情况推断,自家小侯爷与沈家二小姐算得上好聚好散。
忽然听到谢彦辞从牙缝中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这滚字终于有了些劲儿。
滚,当然滚,别说是滚,就是叫他翻跟头打摆出去,他也不敢有怨言。
不消片刻,连着院子里的洒扫奴仆,一干人等,消失了个干净。
偌大的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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