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晚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,大抵是他问过自己行踪,旁人告知与谢彦辞出去了。
沈延远不笨,加之谢彦辞生性向来凉薄,一联系起来,当即跨上骏马,就要撵去谢府问个明白。
若不是沈惊晚死死拽住缰绳,恐吓他,倘若这么去了,日后便再也不理他,沈延远自然不肯作罢。
只是心中恼火不得消散,他与谢彦辞的恩怨又添一笔。
他脱下身上皮裘,替沈惊晚捂了个严实,两人朝着府中去了。
殊不知,自黑暗处,迈出一双金边朝靴,看着二人一马进了府,下人关了府门。
于清冷的长街中,站了很久。
树影摇曳,清辉皎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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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,沈惊晚睡的极不踏实,噩梦连连,醒了睡,睡了醒,再一睁眼,已经大亮。
银朱见沈惊晚醒了,忙过去扶她起来,面带郁色。
沈惊晚看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,问道:“有事?”
银朱这才开口:“方才小侯爷来了。”
沈惊晚在床上僵了一会儿,片刻后,低低道:“来了便来了。”
再不过问一句。
银朱又说:“只是他同世子打起来了,这会儿世子领了罚,在祠堂跪着。”
沈惊晚眼珠子动了动,终于是有了些变化:“为何?”
银朱摇头:“不知,小侯爷原先在正厅,结果被世子看到了,世子也不知怎么就同小侯爷吵了起来,其实也就是世子吵。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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