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没办法去质问他,狠狠斥责一次。
他不爱她,她不怪他,一厢情愿是她自己给的。
巷口渐渐归于平静,除了她抽噎的声音。
他一定听到,可是他没有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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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晚哭的很凶,又哭的打嗝。
自小就有的毛病。
她哭的忘情,伸手要拿袖子擦眼泪,未来得及擦,忽然鼻尖一窒,猛被人捂住口鼻,死死叩住脖颈,掐的近乎窒息。
她抬手扑腾,奈何对方孔武有力,根本敌不过。
胡乱地抓着,抽到了头顶的步摇,一把抽出,带着狠劲儿朝着身后人扎去。
只听耳边传来阵低吼,脖颈的力道一松,她整个人顺着身后人滑了下去。
脱离束缚,沈惊晚脑中想到的当即就是谢彦辞。
他一定没走远,沈惊晚不敢回头,踉跄冲着谢彦辞的方向跑去,边跑边喊,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用力过。
她跑的快要咳血,终于看到亮光中的谢彦辞。
只一步,他就要跨出去了。
“谢彦辞,救我!”
那一瞬,仿佛又回到了五岁那年,少年衣袂翩飞,冷冷看着厮打在一起的他们,桃花树下,他说:“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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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彦辞刚走到巷口,恍惚中听到沈惊晚呼救。
他眉头微蹙,步子顿了顿,却也不过是原地顿了一会儿,迟疑须臾。
踌躇片刻,并不想立即转身,叫沈惊晚捏住软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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