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舒服,就不见了吧”
沈惊晚红着眼睛,将湿毛巾递给银朱柔声道:“你去将我那天青色的襦裙拿来,再替我挽个飞平髻,该见还是要见。”
眼睛是红的,面色却比昨日平静了许多,甚至也思量好了自己到底要穿什么衣裳。
银朱当她想不开,又无可奈何,只得去衣柜中翻找。
沈惊晚坐在黄铜镜前,一等大丫头替她描眉,傅粉。
点完胭脂后,终于是有了血色,她瞧着颜色不一样的口脂,纤手遥指其中一盒口脂道:“我要最红的那个。”
待收拾完毕,沈惊晚站在镜子前定定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笑得有些无力,问身后银朱:“我是不是很憔悴?”
银朱替她系好腰间的丝带,又替她簪上了从未戴过的攒珠双鹊步摇,眼含惊艳:“我们的姑娘便是憔悴了,也是西施捧心的模样,顶顶好看。”
这话并非恭维,沈惊晚得美貌向来不必质疑。
苏氏在南明就已经是出了名的貌美妇人,未曾想,她女儿竟然比她还要好看上许多。
活泼明艳,如同朝生初阳,晨间露,林间风。
沈惊晚勾唇笑笑,深不见底的眼中露出一抹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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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彦辞端坐在正厅中,气质清冷,周遭的纷乱好似都与他无关,就那么静静的端坐着,不言语,便是绝美画卷。
只见他单手撑桌,目不斜视地看着墙上名家笔迹古卷,寂寂无言。
逆凤分明的狐目微微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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