邃漆黑的眸子就那么看她。
好像说:“我看能多久。”
好不容易到了谢彦辞身边,沈惊晚掐手,不肯看谢彦辞的双眸,面红耳赤道:“我睡桌上没事的。”
“明日若是感染风寒就不这么说了,上来。”
他仿佛指挥士兵的口吻对沈惊晚道。
沈惊晚还是不动。
“怎么?死都不怕,跟我一张床怂了?”
不得不说,谢彦辞每次激法的时候的确次次都能戳沈惊晚的心。
她看向谢彦辞的眼睛,恨的牙根痒痒,心里想,等受伤,看我整不死。
下一秒,一声惊呼自沈惊晚的嗓子飘出。
见谢彦辞一揽住她的腰,直接压了床上。
腰窝下是一双有力手硌她的皮肉与床板之间。
谢彦辞单手揽她的腰,另一手绕过她纤细的脖颈,抵她的发丝间。
他那双锋芒毕露的锋锐眼神微微收敛,睫毛比平日起来还要纤长,甚至连眼皮上结的小痂都能看清是什么形状。
双眼皮显得眼神很是深邃。
沈惊晚吞了吞口水,满脸愕,他的温热气息喷沈惊晚脸上。
谢彦辞的上半身压她身上,隔彼此的衣物,沈惊晚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,滚烫炙热,连身上的薄肌都结实的要命。
她不敢说话,就那么看谢彦辞浓黑的眸子,一眨不眨的盯她。
心尖好像被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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