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来我孟家先躲着,府愿意走的,我就放他们走,愿意与我孟家同生共死的,我自然不亏待,你安心去边关吧。”
谢彦辞到底拒绝了孟霖的玉佩,只是淡声道:“不论真假,这是孟夫人给你的平安符,而今便是念想,你就是靠念想,也给我撑去,好好活着。”
孟霖默了好半晌,缓缓开口道:“好。”
新的一年总会降临,就如同日升月。
黑暗不会永远笼罩南明,神明也不会永远闭眼。
他相信,都会看到更好的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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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将军与沈延远到的时候,顾卿柔沈惊晚都在门口等了。
瞧见满身是伤的二人被送来,顾卿柔鼻子一酸,咬着唇,眼眶通红。
沈惊晚连忙走上前帮忙扶住沈延远,却没瞧见谢彦辞到身影,她犹豫了片刻,小声问道:“谢彦辞呢?”
沈延远摇摇头:“他没回来。”
“什么?”
沈延远道:“他说自己有事,就叫我们先回来。”
沈惊晚的心有些不安,沈延远送到苏氏手,便道:“母亲,我去外面看看。”
沈延远被苏氏扶着,转身看向已经跑到门外的沈惊晚,叹了口气。
沈惊晚站在门口,鹤颈延望,盼着那身穿盔甲的男人从不远处驾着马出现在她视野。
可是等了很久,等到天边出现晚霞,晚霞下。
天边从浅灰色成了深灰色,再一轮新月高悬黑夜时,仍旧没有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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