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,从先帝那一代,修到而今寡人这一朝。”
齐蕴知与御史皆不知天子要说什么。
又听天子道:“我最是信得过你们家,那么朝臣,无人如你家一般,今日喊你们来,也是有要交代。”
旋即冲着台下的御史道:“御史,你靠近些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御史咽了咽唾沫,缓缓走了上去。
一旁的内官将锦盒送到御史面前,只听天子道:“这是我草拟的圣旨,而今放在宫不安全,御史放好,务必与秘史置于一处,不到万不得已之时,切莫打开。”
御史一愣,看向天子,不解其意。
之前那么老臣谏言,最后谁也没的好下场,怎么一夕之间就变了念头?
却也没有问,而是恭恭敬敬回了句:“臣接旨。”
“你要对着三尺神明起誓,用你家满门起誓。”
时月眉心微拧,手还没碰到匣子。
顿了半晌,才缓缓抬起手,指尖颤抖,一字一句道:“我卯今日接旨,若是有半分对不起圣人,且未尽到护好密召的责任,则以我家满门的性命起誓,府必定不得好死,满门离散。”
他咬着牙,缓缓吐出这一句话。
天子的脸上才缓缓浮出笑意,忽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旋即又伸手,朝向身后的内官,内官从袖掏出一把小小的钥匙,交予圣人手。
天子对着台下的齐蕴知招了招手:“齐司马,你来。”
齐蕴知犹豫片刻,缓缓迈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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