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再笑自己给他弄回去。”
秦六才连忙收了笑意。
醉了酒的谢彦辞委实不好挪移,加之人马大,有意识的时候如同重石,好不容易将他送马车后,他早有气马。
连着对秦六指了好几下,半天憋出一句:“下次别找我,求求您了,成吗?”
秦六挠了挠脑袋:“那我找谁?”
“赤言,影子,反正别找我。”
秦六傻呵呵一笑:“那不他们都有事嘛。”
“合着在眼里我个闲人呗?”
“不吗?”
酒行到一半,只听马车内一声哐当。
秦六急忙停了车,看向身后:“怎了?”
贺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摔车里了吧?别管了,直接回府。”
秦六却翻身下马,不听贺游的吆喝,闷闷不乐的嘟囔道:“合着不主子,不疼呗。”
一掀开车帘,果不其然,谢彦辞倒在地,缓缓的撑,瞧见秦六时,仍清醒,他喃喃道:“到哪儿了?”
秦六朝周围瞧了瞧:“还出东市,到衣帽肆了。”
谢彦辞吭声,好不容易撑着那靠着座椅,一只手压着马车厢。
他看向秦六道:“她要成婚了,可我还送她东西过,我想送她点什,好吗?”
向来说一不二的谢彦辞,头一回用央求的语气与身边人示意。
秦六如何拒绝?
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