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惯了那个从镇自若,不论是抚掌大,亦或者锋芒毕露的谢小侯,而今见他如此萎靡态,只觉得无限悲凉。
谢彦辞充耳不闻,一步一步朝着山下迈去。
眼见着谢彦辞就要下山了,孟舒忽然从地上爬起,好像恢复了正常,冲着谢彦辞的背影喊道:“彦哥哥,我是小晚儿啊,我是小晚儿,快放了孟姑娘,带我回家!”
“彦哥哥,我听话,我再也不跑了,彦哥哥”
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。
这是,疯了?
孟舒仍在拼命的冲着谢彦辞的背影喊,哭哭:“彦哥哥,看看我啊,我是小小晚儿?我是谁?我是谁?彦哥哥,我是谁”
“为什么不爱我,为什么?”
“”
秦六赶到的时候,谢彦辞已经走到了半山腰,血就那么流了一路。
蜿蜒而下。
秦六看到沈惊晚时,大惊失色,“主子,怎么回?”
谢彦辞看了眼怀的沈惊晚,道:“她只是受了伤,回去就好了,就会好的。”
秦六觉得不对劲,伸手想要摸摸谢彦辞。
谢彦辞却如同一阵风,握不住的风,从他身边就那么侧身而过。
眼神有半分神采,同从前那个清贵无双,谑浪敖的谢小侯判若两人。
他仿佛一具被抽去灵魂的躯壳,有目的。
秦六到了山上,看到惨烈的场景,地上的孟舒仍在喃喃自语。
他长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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