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彦辞的心就在那一刻,毫无预警的停了一下,撕心裂肺的疼痛,将他整个人生生撕两半。
他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,动弹不得。
他看着沈惊晚被绑起,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模样。
忽然剧烈的咳嗽起,咳得直不起腰,他一步一步朝前靠去。
边走边咳,好像都要将五脏六腑咳出。
最后一下猛的一呕,生生呕出一大滩血,红的发黑。
就那么直直砸在他朝靴上。
他直接跪倒在沈惊晚腿边。
孟舒还在疯狂的朝地上撞着头,一边哭一边,场面很是吓人。
谢彦辞脑子只有沈惊晚,他用剑撑起自己,眼睛红的滴血,一滴一滴的眼泪,砸在地上,同他的心头血融一团。
他将沈惊晚从火焰抱出,怀的少女仍然有动静。
谢彦辞小心的将她放在一处安全的空地上,伸手替她一一掐去零星火焰,自己仿佛有知觉的木头。
他将沈惊晚搂进怀,泪眼迷蒙的喃喃道:“沈小二,沈小二,是我,我救了,我带回家,我们回家好不好。”
眼泪从眼睛流到唇瓣上,男人的嘴唇颤抖着。
当他母亲去世,他哭,谢老侯在他生母去世的第三忌日带回新夫人,他也哭。
因为他知道,哭用,吵也用,只能慢慢长大,慢慢蛰伏,生人勿近,对每个人都保持合适的距离。
那样不会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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