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远了。
府只有西院那边的两位与她在家了。
银朱说方才赵姨娘还一直在门口朝这边看,也不进来,鬼鬼祟祟的。
春儿一听,便道:“那我赶她走?”
沈惊晚笑着冲春儿摇了摇头:“不必会。”
银朱抱不平,嘟囔道:“这次宫您出事,兴许就是赵姨娘扎小人诅咒您,我瞧她是没安好心的,便是将姑娘的过错全部怪你上了。”
春儿忙反驳道:“怎么能怪我们姑娘,是她们不安好心,咎自取,最终自食恶果,若是人人都像他们这样推脱责任,还有公平可言?”
听罢,银朱愤愤的一屁股坐到矮凳上,忽然想起什么,提议道:“不如找姑娘。”
又说左右府也没意思,宫上回那事姑娘担心好几日了,有一回她东市买头油被姑娘撞上,姑娘还在说寻个日来见她呢。
沈惊晚正在挽着发,随手将一支簪别进,就道:“也好,我找月娘儿,觉好久没见到她了。”
“哎,我这就备马!”银朱高兴不已。
路上马车行的很慢,沈惊晚拎着带的礼物,打开瞧了又瞧:“我好久没见月娘儿,你说我光带一新衣裳给她能行吗?”
银朱与春儿坐一排。
银朱回道:“这有什么不能行的,反正只咱们姑娘带的,姑娘都欢喜,上回书院二姑娘还叫您给她做绒花绸带呢。”
语很是自豪。
沈惊晚头,又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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