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拾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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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同天子拜的时候,皇后还从头上抽了根珠钗赠与沈惊晚。
面上和和气气,只说自己喜欢沈惊晚喜欢的紧,瞧着倒是和年轻的自己有几分想像,投缘。
明眼人谁不知道皇后是沈惊晚看上了,只是不知是哪位皇子,是她膝下的那位?或是边关回来的这位,又或者是九位皇子的某位。
总归沈家是占尽了风光,凭着姑娘叫人无不艳羡。
独公府几人面色沉闷。
沈延远骑马,卫公坐在前面的马车上,沈惊晚与苏氏同坐辆马车。
苏氏看沈惊晚攥着那根簪子始终没有动,攥的指尖白,她蹙眉道:“看的人都觉得是泼天的福气,殊不知我们已经走到困境,若是要步入这高墙深宫,你要如自保?”
沈惊晚攥着簪,摇摇头:“儿不知。”
旋即抬头看向苏氏:“高门户活着已经足够艰难,若是入了宫,只怕迟早堆白骨。”
苏氏叹息沈惊晚捞入怀,是啊,到底还是个孩子,能懂得什么同豺狼虎豹斗,在高墙深宫斡旋。
今日当赴了场鸿门宴。
眼下便是想法子,如不同宫里的皇子有牵连,若是日后局稳定,天子定下,只怕他们沈家门要出事。
苏氏垂下眼:“只是现在你与谢家小侯的婚事告吹,京都风风雨雨,便是想拿着这个搪塞做借口,也难。”
沈惊晚伸手楼主苏氏的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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