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怒努嘴:“解了。”
三儿一愣:“啊,解了?”
沈延远嗯了一声:“不然解你腰带?”
三儿一听,急忙摘下来递给沈延远。
不消片刻,一个小小的精巧的花环就做好了。
沈延远笑嘻嘻的将花环拿到沈惊晚面前,郑重地套在沈惊晚头上,替她理理头发,将多余的花骨朵儿别在碎发间,然后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,笑道:“们家晚儿真好看。”
-
宫。
偏殿内坐着几个人。
今日天气晴好,天子似乎也有气力,青灰色的胡须却显出他垂垂老矣之态,纵使强撑着,端坐的多么方正,老就是老。
人要服岁月。
天子手捏着北海珠子,端坐在红木四方椅上。
下面坐着名年轻男子,天子手边是盛装的皇后。
皇后瞧着却很年轻。
只见天子不再清明透亮的眼珠子缓缓转了转,徐徐开口道:“老三这次立大功,听说败退不少獠奴,当年命你南下时,真是寡人这辈子做的明智的一个决定。”
被唤作老三的男子正是席下身着枣红衣袍的男子,他从坐上站起,缓步走到天子正对面,抱拳道:“父亲抬爱,这次击退獠奴,军师功不可没,并非儿臣功劳。”
天子一笑:“军师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劳,没你带兵打仗,如何得胜?不过既然你说”
天子有意磋磨人性子,继而缓缓道:“军师能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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