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白入葱的手指轻轻的压过男人结实的皮肤,掠过每一处的伤疤,沈延远忽然没有说话了。
他也没有拒绝,由着小丫头垂着扑扇的眼睫毛,鼓着粉白的脸颊,神情专注的替他一点一点抹开了药膏。
小丫头的指尖很热,药膏却冰的沁人心底,他似乎能闻到头发上发出的皂角味儿与薄荷凉幽幽的香。
片刻后,顾卿柔小心的替他放下袖,温声道:“注意别沾水,走吧。”
沈延远有好笑,却还是抿了抿唇,强忍住没笑,跨上马时,听小姑娘喊了句: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沈延远坐在马上,对着身后一抬手,算是同她说免了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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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延远回府后将马儿交给了马夫。
他边走边挽开袖瞧胳膊上被缠紧的纱布。
别说,这丫头力气也太大了,手臂本来没那么疼,现在反被勒的开始发紫。
他嘶了一声,将打结的纱布微微松了松,这才觉得好受了。
还没到沈惊晚门前,就和沈惊晚迎面撞上。
沈惊晚狐疑的瞧了他一眼:“你笑什么呢?”
沈延远摸了摸头,疑惑道:“我笑了吗?”
沈惊晚身后的银朱很是认真道:“笑了,还笑的很开,边笑边看胳膊。”
沈延远对着银朱啧了一声,旋即扯开话题道:“哦,我是有事来跟你说。”
沈惊晚问道:“是宫宴一事?”
沈延远点点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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