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,我是,我是姨娘”
沈延远一把松开她,夏云顺着地上跪了下去。
浴桶袅袅冒着热气。
沈延远冷声道:“有下一次,我饶不你,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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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晚攥着瓷瓶折来的时候,发现赵姨娘院那个叫夏云的丫头正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。
只见沈延远面色阴阴的站在门边。
余光攫取到了一抹水红色的身影,一抬头,果然瞧见沈惊晚。
眼神的冷冽顷刻消失不见,眼神霎时间满是笑意:“你怎么又跑来了?”
沈惊晚看着夏云慌忙逃走后,才提着裙摆,走到了沈延远面前,看着他手臂上被鲜血泡红的袖子,指指:“你这里受伤了,前些日子的药我还没用完,我给你上一下药。”
沈延远偏头看去,满不在意:“没什么,挂点彩在队里正常,这药你留着,你那脖子还没好,女孩子细皮嫩肉的,千万不要留疤。”
沈惊晚没有说旁的,只是道:“没事,这个药很,我那伤快好。”
沈延远默片刻,点点头:“行吧,你给我,洗完澡我叫人给我上药,你先去吧。”
沈惊晚闭口不提方才荒而逃的夏云,只是点头应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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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陵候府内。
谢彦辞坐在窗边,秦六附耳在他耳边悄声说着什么。
谢彦辞垂下眼帘,指尖摩挲着杯口,杯子在指尖缓缓转动,被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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