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坐到沈惊晚窗床边,探着眼瞧沈惊晚脖子上的伤,那里已经绑好了纱布,活脱脱冬天的狐裘似的。
略有些心疼道:“你们府的姊妹真是狼心狗肺,这伤也不知何时才能好,这眼见着夏天,可别馊了啊。”
这话惹笑了沈惊晚,一边笑一边捂着伤口:“嘶,你别逗我了,疼。”
“知道疼你还这样!上次你就应该直接放回沈惊月的房里,你真是!”时月也嗔怪道。
这回轮到顾卿柔目瞪口呆:“你们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时月斜了她一眼:“不明白就对了,方才我吃个糕饼,被你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。”
顾卿柔狐疑道:“莫不是这是你们故意设的圈套。”
旋即又去伸手摸沈惊晚的脖颈,沈惊晚又是一声低呼,疼的直抽冷气。
时月一把拽开顾卿柔的手:“不是设了圈套,是将计就计,你放心吧,小晚儿这伤,如假包换。”
沈惊晚笑道:“如果放进她房,我不知道父亲到底会怎么处置,眼下用一个女儿毁了一家,才是万全之策,只是方才我就不应该用脖子去撞,应该用手腕旁的地方都是好的,大夫说了,若是扎筋脉,可就完了。”
这时轮到时月与顾卿柔一齐大惊失色了:“你!你自己故意的!”
沈惊晚狡黠的眨了眨眼,一动脖子又疼了起来:“不以身犯险,怎么叫旁人对我怜惜?我可不想我母亲受人指点,现在这样正好。”
“你这个混不吝!你还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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