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休,她心打着算盘。
因又道:“毕竟是我侄儿,总不好说堂堂国公府没地方给他一个外男住?便是没地方,也要客气客气,说给他收拾出来的。”
见国公爷仍旧不肯松口,怕自己计划汤,继而追道:“他是个好孩子,若是受了国公爷如此大恩惠,日后自然是要报答韶郎您的。”
许是被烦的不痛快,东院吃瘪,西院遭磨,他喝完茶就站起身要走。
只是临走之际,又留了句话:“他若是真想在国公府住几日,到时候就叫小厮带他好好在京都逛个几日。”
到底没放过这表面的面子。
赵姨娘一听,喜笑颜开,忙应声。
只要进了府,捱到寿宴那日,就够了。
她才不管自己这个没出息的侄儿是不是能加官进爵,就是加了官,进了爵,她那不省事的姐姐也不会叫她沾到什么光。
待卫国公走后,赵姨娘传了身边嬷嬷去找来沈惊月。
沈惊月正在闺房量衣,被喊来很是不高兴,嘟囔道:“母亲,你喊我做什么?我还要去裁新衣呢!父亲马上寿辰,这”
“片刻的功夫还能给你衣服做不出来不成?”
赵姨娘前脚吃了卫国公的气,后脚又遭沈惊月埋怨,加之自己的私囊全部被充了公,难免憋闷。
这几日,不是沈惊晚,就是卫国公,家里这个小东西也不给她好受,一时间气愤难消。
“你啊你!就没有一点用的!你瞧瞧动院那边的那个,难怪人家嫡出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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